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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市民望中学是贵州省唯一一所专门针对九至十七岁叛逆少年的教育及训练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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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天生的坏孩子
非常学校冉龙勉:“没有天生的坏孩子”
核心提示:  没有绿树成荫的校园,更没有各式的玩具和点心;校园的围墙都扎满了玻璃碎片,通向外界的铁门也被冰凉的铁锁镇守;墙上是“做一个有责任的人”的标语,天空中飘着“非常少年训练学校”的红旗;每天早晨都要被教官尖厉的声音吼起,学习中还要动辄被“面壁”……
贵阳,花溪,这里有一所特殊的充满争议的学校,和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经历的校长。
日前,本报记者走进了这所“非常少年训练学校”(文内简称“非常学校”),从创办经历、教学方式等方面将这所学校展现给广大读者。
从贵阳市花溪清华沿着公里前行,不到1公路程就会看见一面高高飘扬的鲜红旗帜——贵州非常少年训练学校到了。
铁门是双重的,都被大锁紧紧锁着;围墙顶上都扎满了碎玻璃,连教室和宿舍的每一间屋子都焊上了防盗窗;老师并不是都温尔文雅,所有学生也都穿着军装——这些都显得该学校“非同寻常”。
“孩子都很好,都非常有天赋。”教官夸奖着自己的学生。
非常“点子”
非常学校的创意来自电影《男孩镇》
“没有天生的坏孩子!”美国电影《男孩镇》里,佛拉纳根神父用非常坚决的语气拥护着自己的观点。而银幕的一头,一位精瘦的中年男子也被这样“出奇”的观点吸引着。
这位观众叫冉龙勉,他接触到这部改变他一生的电影是在1996年秋天,当时他还在我省册亨县民族中学从事教师工作,每天给学生们讲单词和语法等英语知识。
《男孩镇》讲述了神父佛拉纳根为了拯救几名大家公认的“坏男孩”,专门为这些坏孩子教学。最后这群“问题孩子”不仅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轨迹,其中的不少还成为了有用之材。《男孩镇》的故事激发了冉龙勉的灵感,也又一次促使了他对传统教育进行反思。而过后他身边“坏学生”的经历的处境,更是使冉龙勉“心里一阵阵悲痛”。
“一次,我所在学校的一名学生,被学校开除了,不久这名学生因为打架斗殴而被判入狱。还有一次,学校一次便开除了十多个违反校规的学生。” 看着孩子们的离开,冉龙勉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觉得这些孩子们其实只是暂时迷失了人生的方向,此时如果社会、家庭、学校都抛弃了他们,他们会真的走上不归之路,成为真正的坏孩子。
“天生没有坏孩子!”虽然冉龙勉一直铭记着自己的座右铭,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学生,对于那些所谓的差生更是“特别关注”。可是我国现行传统教育对“坏孩子”的态度却一次次地触动着他大脑里的那一根弦。
“我要自己来试一试!” 2004年,冉龙勉毅然做出了一个让许多人不解的决定:辞掉薪水不菲的工作,开始筹备办一所“非常学校”。
此时,冉龙勉成为了贵州的“佛拉纳根神父”,2005年5月,一所“山寨”版的“男孩镇”——“非常男子中学”在兴义建成。
非常“人”
非常学校校长冉龙勉的人生经历,甚至可称“传奇”
无可否认的是,没有冉龙勉,这么“另类”的一所学校不会这么早出现在贵州。带着传奇色彩的人生经历和充满争议的办学理念相互交糅,使得冉龙勉和“非常学校”成为了我省各家媒体争先报道的对象,质疑声和赞扬声相交杂,一直延续到今日。
2005至今,面对着这些质疑声和赞扬声,冉龙勉硬是挺了过来。
辞掉了工作后,冉龙勉开始自费到北京、江苏等地考察。“很多时候都是火车来火车去,花高价听专家讲课,但是却连住店的钱都舍不得掏,听完讲座就直接从会场直奔火车站,只是为了节约钱。”
在兴义办学的时间里,虽然取得了不小成功,使很多学生家长慕名前来咨询,可是这并没有让他在经济效益上取得突破和成功。与之相反的是,2007年6月该校从兴义搬到贵阳的时候,还负担着不少的债务。
“为了搞好学校,他(冉龙勉)把自己的房屋都卖了,直到今天还住在老岳母的家中。”该校蒋激雷边摇着头边对记者说。他介绍说,除了将卖房子的钱全部投入到学校的建设之外,冉龙勉还欠下了30多万元的债务。
2008年3月,新建成的学校还没有完全走上正轨,冉龙勉却病倒了,医院确诊他患上了尿毒症。
“冉校长接受了命运和他开的这次玩笑。面对我们的同情,他还常说自己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受了三天一次透析的约束而已。”提起冉龙勉患病后的状况,蒋激雷挥了挥手,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这个人有些搞不懂,就在他查出病来以后,还有老板出钱要买我们的学校,他就是不肯卖。”事情发生在2008年,花溪一煤老板看中了冉龙勉经营的“非常学校”,并给出了一个非常高的价格提出收购要求——60万。
可是,这一丰厚的诱惑被拒绝了。
“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为了孩子。” 冉龙勉给出了自己的理由。别人“60万换肾都够了”的劝导,并没有动摇他将学校办下去的决心。
非常“路”
一所常上演现实版“越狱”的学校和她的前进过程
冉龙勉对“非常学校”的投入是非常高的。
2004年,学校在兴义刚刚建立,本着学习与教育并重的理念,冉龙勉为该学校购置了30多台电脑、钢琴、架子鼓,还高薪聘请了十多名教师。这些使得他不仅倾尽了23万元积蓄,还背上了很多债务。
当时,冉龙勉的教育理念里,仍然很重视对孩子的“成才”教育,文化课仍然占据着学校课程的重要部分,虽然严格的“半军事化”管理模式已经初步形成。
可即便如此,仍有部分学生无法接受“全封闭”、“半军事化”的校园环境,常有学员谋划着出逃,“越狱”事件常在“非常学校”里发生。
这一时间段里,“非常学校”还组织了多次行军教育,该校学员被要求步行到贵阳,其中还有多名小学生。“非常残酷,可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本报记者参观了当年的“行军”训练,学员中一名孩子坦言。
在兴义两年的时间里,“非常男子”学校接收了125名学生,一半以上的孩子通过矫正取得了明显效果。学校在当地变得小有名气了,许多外地的家长也慕名前来咨询。
为了能够帮助更多的孩子,冉龙勉决定将学校迁到省会城市贵阳,并更名为“贵州非常少年训练学校”。
2007年6月,“贵州非常少年训练学校”在花溪建成。总结了过去的办学经验,冉龙勉开始不断尝试改变教育理念。过去开文化课的效果不好,许多孩子的厌学情绪长期存在。于是学校便转变以行为矫正训练作主,文化课为辅,先纠正孩子的厌学思想,再抓学习计划。
“孩子不成人就不会成才。”这一次,非常学校强化了对孩子的“体验教育”和“感恩教育”,并研发了许多相应的教学方法。
虽然如此,可是孩子们上演的现实版“越狱”事件仍是教官们头疼的大事之一。
“刚进入学校不到一个月的孩子,正处于“解冻期”,这时他们思想还不稳定,常常会做出逆反的行为。”蒋激雷说,“翻墙、砸锁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有时他们还会想出周密的逃脱方法。”
有一次,一个孩子找老师借指甲刀。由于指甲刀是和钥匙挂在一起的,老师便把整串钥匙一起给了他。孩子很快将钥匙还了回来,但不久他却逃出了学校。这时,老师才发现他用一把类似的钥匙将大门钥匙“调了包”。
蒋激雷说,对于从学校逃走的孩子,老师们都会全体出动,想尽种种办法把他找回来,学校必须要对家长和孩子负责。“其实过后想想这些“越狱”事件,觉得这些孩子都太聪明,只是没把聪明用对地方。”
在冉龙勉“非常精神”和“非常教学理念”的感召下,“贵州非常少年训练学校”聚集了由5名文化课教师和3名教官组成的非常团队目前已稳定成型。
蒋激雷是最早加入这个团队的一位,2007年学校在贵阳创办之始他便开始到这里担任教官。这名当了14年兵的转业军人,偶然地在网上看到了“非常少年训练学校”的招聘启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来到学校见到了冉校长。
“我很认同冉校长的观点,孩子拉一把就可以改变他的人生,于是我当时便决定留下来。”蒋激雷说。
没有节假日,全天要24小时监护,每月的工资才1000多元。对家在安顺、孩子今年才四岁的蒋激雷来说,这绝不是一个好工作。可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特别的事情,是为了一种信念。在学校两年时间,他目睹了许多老师的来来去去:“很多老师没几天就离开了,而留下来的都很快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去年凝冻期间,学校停水停电,由于道路交通不便,很多孩子都回不了家。这一年的大年三十是蒋激雷和另一名老师陪着五个孩子一起在学校度过的。
非常“心声”
非常孩子的共同感触:“最对不起父母”
美国行为学家认为:形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以上,养成一个习惯需要90天以上。每个非常少年在学校里半年的训练分为四个阶段:1个月充满痛苦的“解冻期”、1个月需要忍耐的“觉醒期”、2个月不断进步的“蜕变期”和2个月感到快乐的“巩固期”。
据老师们介绍,刚进校的孩子要接受三个星期的体能训练,磨练他们的意志力、忍耐力。在这里,孩子们每天要严格遵守上课时间。除了语文、数学、英语等文化课以外,学校还开设了法制、感恩、心理、成功教育等课程。而团队拓展训练是最受男孩子们欢迎的课程。  
15岁的小昆来到这里两个多月了。“每天6点半起床,晚上10点钟睡觉,课程都排得很满,刚来的时候很不习惯。不过现在感觉还不错,每天都挺忙的。”
这个大眼睛的聪明男孩子曾让父母伤透了脑筋。他们为了让小昆好好学习,多次帮他转校,最后还让他进了全封闭式的学校。可不论在哪,小昆都可以琢磨出一套新玩法,交上一帮新的兄弟,总也不学习。最后父母只得把他送到了这里。
“现在觉得自己挺傻,感觉很对不起父母,回家后要好好的孝敬他们。”小昆一脸诚恳地说。
不久前,学校开展了一次“今天来我当当怀孕妈妈”的活动。活动的一整天里,衣服里塞着气球的孩子们,要装成怀孕妈妈的样子进行吃饭、睡觉等正常活动。不少孩子在活动中体会到了当妈妈的艰辛。
14岁的小婷来这里已经4个多月了,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两个女生之一。看着这个文静的女孩,谁也很难想象她曾经为了网友离家到福建呆了10多天。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现在各自都有了新的家庭,他们一直没有告诉我离婚的原因。虽然他们不在一起,但都对我很好。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回去要好好学习,实现当老师的梦想。”对于父母,小婷没有太多的责怪。
但对于朋友和今后的生活,小婷却很茫然,“我在这里没有朋友,不习惯和现实中的人交朋友。”
非常“瓶颈”
招生工作难以开展,家长顾虑颇多
从非常学校成立的那天起,怀疑与争议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冉龙勉校长记得,最初开始招生时,短短几天内,陆续有三四百名家长到训练营咨询,但最终只有26名家长将孩子送来。
与此同时,周围各种声音开始响起。“正规学校都教不好的孩子,你能?”“现在骗局太多,是不是吹牛啊?”“这么多坏孩子都集在一起,他们会不会变得更坏?”
按照规定,训练学校里的每个孩子至少要呆上半年才能“毕业”,半年学费一万元。
在招生时,很多老师就遇到一些父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孩子是问题少年,觉得把他们送到这个学校来很丢脸。一些父母甚至要求孩子从这里给他们寄的信件上不要写寄出地址,避免同单位的人知道。
“学校并不能给家长承诺可以让孩子在短时间训练后达到100%转变,这很不现实。我们只能说可以帮助70%的孩子实现较大转变,毕竟最终还需要家长和社会的配合努力。”冉龙勉说。